“我又何尝不想。可你这四弟,眼界甚高,我瞧着他对以晗和雅雯也都是忽冷忽热的,真不知道他心中喜欢什么样的。”段夫人心中始终都是对这个最疼爱的儿子的婚事十分牵挂,根本无法拿定主意。段代棋看着母亲忧心的脸,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四弟生得风流倜傥,我们段家也是一等一的豪门望族,旁人也不敢高攀。”
段夫人突然看见小径边一行人正驮了什么东西朝着北苑走去,便遣了身边的丫鬟把他们唤了过来。那为首的一人恭恭敬敬地回话:“段夫人,这是梨花。”
段夫人忙掩住了口鼻,斥道:“管家做事也忒不上心了!怎么能让这样不祥的花送进来,快,快丢出去!”那些个人全都面面相觑,一脸为难,那为首的人又说:“夫人,这是四少特地嘱咐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寻到的。”
段代棋心中纳闷,瞧见段尹沣正朝她们走过来,忙招手,问道:“四弟,你怎么喜欢这种花?”
段尹沣也不回答,只是小心地抚了抚那花的花蕾,微微一笑,道:“这花不好吗?”
“这花可是不祥之花,是红颜薄命的意思。”段代棋忙道。“你可真是,把这样不上档次的花拿到家中……”段尹沣不等她说完,道:“我必定好好养着,不使她受一丁点伤害。”段代棋愣了愣,忙故作玩笑,道:“四弟,现在可不是这花的花期了,你不如明年再养?”
段尹沣摆了摆手,叫人把那些花送到他的院子去,对于母亲的不乐只作未见。段夫人见他仿佛是铁了心,便唤来丫鬟,道:“你把韦家送来的玉滴子也送些到四少的房中去。”她笑意盈盈地朝着段尹沣道:“那梨花啊,你就放外面的院子里,房间里还是要放些上档次的。”
“这一笔要轻些,否则整个字就显得头重脚轻了……”黎婧璇正拿着毛笔,握着志宁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字。黑檀木架上搁了几只毛笔,都是她昨日从书斋中买回来的。砚台里的墨汁浓稠,渐渐干了,志宁学得无比耐心,她也耐下性子教着。
“小姨,这个字笔画真多。”志宁口中还带着点婴孩的撒娇语气,握着毛笔的手早就有些汗湿了。
黎婧璇一笑,从旗袍扣下拿下来一个素白的手帕,替他擦了擦,道:“这个‘默’字,就是要你沉心静气,沉默是金。”她的面颊微微一红,拿过一旁的碧色茶碗,用盖碗撇去茶叶沫子,耳朵上的粉絮幻幽穆耳坠咚咚作响,志宁抬起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小姨真好看。那个耳环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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