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让我想到一个词……”妖冶抿了抿唇角,百里云开听她如是说,不由好奇地低头看怀中的人儿:“什么词?”她突然嘿嘿一笑,极是恶趣味:“狗男女。”
男人大手一扬,险些就落了一记暴栗在她头上,可在碰到她那柔软如墨的发丝的瞬间,手中的力道却顿时收了去,改为轻轻抚着她的后脑:“真想拆开你这脑袋看看,这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哪儿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有你这么个皇帝陪着,我也不亏啊!”妖冶哼哼了一声,靠在他怀中的头也随之蹭了蹭。
百里云开只觉心间有一股化不开的柔软在轻轻地漾开,让他暖到了骨子里,却也痛到了骨子里。他其实很怕这样的她,她明明就该生气的不是吗?按照她的性子,就算是知道了他有苦衷,也绝对不会这么好说话地就放过了他,明明她应该几日不理他与他大肆争吵一番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甚至连半句怪责的话都没有?
他怕了!
如此不寻常的她,让他很怕!
他宁愿她不理他,宁愿她像以往那般甩他一个巴掌,也不希望她像现在这样,明明靠得很近很近,却总感觉抓不住她,甚至,他有一种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她似乎会离开,她要离开……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了根,便怎么也除不去,疯狂地蚕食着他的所有理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没了。
“冶儿,你不可以离开我,知不知道?我陪着你,做什么都陪着你……你千万千万不可以离开我,知不知道?”
妖冶一怔。
她没想到,她都对他这般千依百顺了,她甚至连一点点的不满都没有表现出来,他竟然还是会觉得她要走。那么别的呢,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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