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该陪的是你的相公。”
“可是……”
“别可是了,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若是得了空,或许会给你写信。”妖冶见她还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干脆就下了逐客令:“丫头,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那好吧,郡主姐姐自己保重,明日……明日……”百里卿水抿了抿唇,似乎是在考虑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眼神闪烁了几下,半响,她才郑重地道:“或许明日我就不来送姐姐了。”
妖冶点了点头,“恩”了一声:“知道你这丫头见不得离愁别绪的场面,不来也没关系,有缘终会再见的。”
“郡主姐姐自己保重,无论发生什么事,卿水都会祝福姐姐的。”
夜。入秋了,晚风夹杂着一丝微凉的气息,吹在心头,总有一种凄清的感觉。
东启,龙吟宫。
月白色锦袍的男人抱着一个快九个月大的女娃娃,眉宇间显出了罕见的柔和与疼爱,嘴角却再没有半点笑意。
这半年来,他瘦了不少,原本就棱角分明的下巴此刻更是瘦削,一双狭长晶亮的凤眸中只剩下枯潭一般的深幽与死寂,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激起其中的片片涟漪。
父女俩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张张画工精致的女子图,还有窗边挂着的,墙上裱着的,所有的画上都是同一个女人,不同样式的红衣穿在她的身上都显得那般妖冶魅惑,有笑、有嗔,有哀怨、有欢喜,有泡茶、有跳舞,而那一笔一画的栩栩如生的眉眼更是昭示着作画者究竟有多宝贝这些画作。还有一张,是她坐在一个白衣男子的怀中,眉开眼笑,似乎在与那男人说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可是类似有两个人的画作却仅此一张,其余都是女子一人的千姿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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