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星一怔。
“但愿娘娘能明白皇上的苦心才好。”他无奈地抚额。
半个月后。
妖冶像是沉寂了一般再没踏出芳菲殿半步,因着帝王的禁令,也确实没人敢再踏进芳菲殿。她好好地养着她的胎,突然觉得这种安逸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有吃有喝有睡还有人伺候,外加不会被无谓的人打扰,当然这无谓的人中既包括那些无聊的妃子,也包括那个总想对她采取温柔攻势的男人。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晴好。
韵妃终究还是不满意帝王的做法,虽说她一度觉得自己真的受尽了宠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连帝王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是承受帝王的雨露了!入宫至今,她甚至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这对一个妃子来说,可是奇耻大辱!帝王给她的东西,永远只有数不尽的赏赐,她一再明理说暗里说,帝王却总是以政务繁忙推脱与她欢好的要求。难道她就这么不堪入目,让男人没有欲望?
“狗奴才,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宫是谁,本宫的路你也敢挡?”
撒泼一样怒吼吵醒了美人榻上小憩的人儿,她撇了撇嘴,无奈地望了一眼空中的太阳。
终究还是来了?
既如此,她也该迎战了。
她倒是真的很想看看,那个男人连他的如贵妃都不宠会去宠这样一个骄纵跋扈的女人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她也先看看,那个男人对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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