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拍了拍玉贵妃的手以示安抚,眼神却自始至终盯着自己的儿子,皮笑肉不笑地牵动了嘴角:“哀家自己要出来,关玉贵妃什么事?就算皇上要袒护惜妃,也不必拿玉贵妃出气吧?”
“儿臣不敢,母后明鉴!”南宫萧淡淡地道。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太后由玉贵妃扶着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二人前方一步之遥的地方,冷冷地道:“若是你还把哀家当母后,就即刻把惜妃打入冷宫!”
妖冶抿了抿唇,垂着头默然不语。
南宫萧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别的事情儿臣都可以听母后的,但是这件事,儿臣恕难从命!”
“反了反了……”太后铁青着一张脸捶胸顿足,眼神气苦地望天,“现在你连哀家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哀家生你养你,为了你,哀家付出了多少心血受了多少苦楚,可今日你却为了一个女人……”
“母后!”不等她说完,南宫萧沉声打断:“儿臣知道母后有多不容易,所以无论母后有什么要求,儿臣都会一一遵从。哪怕是母后为了安邦定国让儿臣娶了那么多儿臣不喜欢的女人,儿臣又何曾有过一句怨言?母后为何就不能体谅一下儿臣,冶儿是儿臣这辈子唯一放在心间的女子,母后为何就不能慢慢地了解她接受她,为何一定要与她过不去?”
好一句唯一放在心间的女子!
妖冶眼神一闪,玉贵妃身形一晃,太后脸色一白。
院中沉寂半响,太后恨恨地别开了眼:“她这般不知进退、惹是生非,哀家怎能容她!”
“若不是那些女人先行挑衅,冶儿怎么可能会对她们动手!”南宫萧丝毫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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