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冶儿她……”
“皇儿难得来看母后一次,怎的口中就都是自己的新媳妇儿了?”太后那双精明的凤眸微微上挑,此刻她正专心致志地把玩着自己尾指的金色指套,完全无视了仍旧半曲着身子与她行礼的妖冶,微微一嗤,“若不是皇儿特地来看母后,母后平日这时辰都该在午休了。”
妖冶心里无数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老太太这般夹枪带棒的可不就是在指责她嘛!
“太后,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为了早些见到皇上,连日赶来西冷,路上不曾有过片刻停歇,再加上昨夜是皇上与臣妾的新婚之夜……”话到此处,生生止了一下,妖冶欲语还休地瞟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南宫萧,两颊不施粉黛却嫣红一片,熠熠流光闪烁于星眸之间,“臣妾心里激动,是以今日起得晚了些。”
南宫萧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全都喷出来。
绕是从小温润如玉修养再好,乍一听她这话,他还是尴尬地脸色潮红。
别说昨夜里什么都没发生,这女人这般说谎不打草稿让他觉得好笑不已,就算昨夜真的发生了点什么,她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太后被她一噎,生生止住了接下来要责备的话。
“阿夜,这皇儿的新媳妇儿还端着茶站在那儿呢,你没看到吗?”她薄责着看向身边的大宫女,似乎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那丫头一眼,“这么多年哀家教你的礼仪全忘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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