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说得也没有错,毕竟当时帝王刚刚登基,朝廷内外都不安定,帝王当时却仍一意孤行,就是不愿将郡主嫁给西冷的皇帝。可后来不知怎么了,竟一夜之间改了主意,同意了此举。现在整个东启上下都知道帝王心中是舍不得郡主的,不然又怎么会在郡主走后将那些怂恿着要将郡主嫁去西冷的官员全给贬了呢?就算那些都是贪污腐败之人,可朝中不乏其余的黑幕,帝王却选择了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而此时此刻,帝王更是不顾众臣劝阻,势要夺回郡主,甚至昨日就已八百里加急让边关将领先在西冷边境有了侵犯之举。
“皇上,就算当初是西冷强娶,可如今西冷大水刚过,皇上此举恐会落人口实,说皇上趁人之危啊!”年老体迈的礼部尚书险些就声泪俱下。
帝王冷笑一声:“难道朕刚刚登基那会儿,朝政不稳,他们就不是趁人之危吗?”见众人语噎,他又仿佛不甘仿佛势在必得似的接了一句:“所以朕此举,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非但没有欺侮之嫌,反而是要让西冷看看,东启也不是任由他们欺负的!”
被帝王这么一说,底下官员突然还觉得好像真就是那么回事儿!
毕竟当初西冷也是趁人之危,趁着东启内乱刚过就先兵后礼强娶郡主,否则以帝王对郡主的爱护,怎么可能将郡主嫁去西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没了声响。最后那些古怪的视线全都定格在那个从进来开始就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的汝南王身上。他们都知道汝南王是郡主的父王,是在场最有立场说话的人,可自始至终,他都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此时,他不知是何想法?
接触到众人的视线,汝南王紧蹙了双眉,视线中透着一股凌厉,他嘲讽地勾起唇角:“皇上说得都对,可如今冶儿已经有了西冷皇帝的孩子,皇上怎可因一己之私强行将她带回?”
帝王的面色霎时一僵,众人皆是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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