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把我送回东启,也没关系。”她如是道。
“说什么傻话?”南宫萧皱了皱眉,“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懂,我是绝对不会送你走的。只是你自己……不要离开我才好……”
妖冶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地讲起来她与另一个男人的过往。
“最开始的时候,我与他是太后赐婚,可就在我喜欢上他的时候,他却退了我的婚。后来,我却还是不死心地为他做事,助他夺位,甚至不惜伤害了一个又一个对我的好的人,可到头来,他却有他的青梅竹马,而我,什么都不是。”
如此平静简单地将她与那个男人所有的故事叙述出来,他却从中听出了万般无奈与苦涩,满是心疼地拍着她的肩:“没事,以后我会对你好。”
“跟你说这些,只是为了告诉你,我并不想回到他的身边。”妖冶趴在他的怀里闷声道。
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我相信你。”
享受着春风拂面的温和感,众人在草地上等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刚才被南宫萧派走的那个随从终于带着一辆精致的马车走了回来。妖冶由他拉着走进了马车里,静静地靠在他肩上,带着一丝清新的莲香钻入鼻间,给她一种现事安稳的安全感。
“要不要再休息会儿?”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流泻,说不出的好听。
也许是心中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甚,她总是觉得无论怎么看面前这个男人,都是决定得好,无比地让人不舍得离开。
“现在不就在休息吗?”妖冶无奈地笑,一时间也觉得没别的话可说,随便道了句:“快让他们赶路吧,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东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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