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我们俩别再互相说对不起了好不好?成天这样,我都快累死了!”她再他怀里咕哝了一句,神色有些委屈,“更何况这件事哪里能怪你?是我一开始做的太过,我不该惹了你整个后宫的女人,现在他们的父亲为她们讨债也是应该的。你又有哪里对不起我?”
男人紧了紧那个怀抱,温暖的感觉一如往昔,他却有些害怕的颤抖:“我说过,我会好好保护你,现在却害得你被流言蜚语纷扰,这便是我的错之一。朝中大臣全都请命要我将你打入冷宫,我却只能以强势的手段镇压,没能从根本上断了他们的想法,这便是我的错之二。”
“你够了!”妖冶用力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愤愤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再说我真的生气啦!”
她一脸的急色让他忍不住低声诱哄,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中,他低低地笑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似是想起这次前来的本意,她突然出乎他意料地问道:“萧南,西南大水,你可有办法治?”
南宫萧蹙了蹙眉,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想要知道这件事,可还是照实以答:“每每大水都是修建堤坝,可西南那一块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般天灾了,是以堤坝早就没了当初的强度,更遑论控制此次那种来势汹汹的洪水。现在的办法,恐怕只能后退几十里重新修建堤坝,而那些被大水冲走房屋的难民,也该经由朝廷出资重新修建新居,派发粮食,让他们暂时安定下来,等洪水过后再做进一步的修葺。”
妖冶点了点头,垂着眼脸若有所思。
似乎从古至今的治水方法都是如此,哪怕聪明如萧南,也只知道修建堤坝。原本她也只是抱着随便一问的态度,想着若是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疏通之法,她便也不必卖弄,可是眼下既然只能按照古法来治,那又何妨试试她这新法子?
“对于难民的安抚方法确实只能如此……”她拉了他的手走到龙椅旁,将他按着坐了下去,知道他现在一定是累极,便伸手替他捏了捏肩胛处。“可对于治水,我却有一个新的想法。”
“哦?”原本舒服地阖着双眼的男人突然来了兴趣,睁开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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