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冷的百姓,是我的责任。”南宫萧神色凝重地道,就在枫溪以为自己的劝说有了效果的时候,他却突然握紧了双拳,一字一句地将嘴里的话挤出来:“可她,却是我的命。”
枫溪一怔。
当他终于从那如同誓言一般的话语中醒悟过来时,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南宫,你真的是没救了。”
回答他的,只有一抹淡淡的却甘之如饴的笑容。南宫萧的脸上神色无比平静,不见了方才那种疲倦不适的感觉,周身洋溢着一种温润清湛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那温暖的气息有着神奇的效果,仿佛再激动的人只要融入进去,就能很快地平复下来。枫溪眨了眨眼,愣愣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无奈一笑:“真是败给你了,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无论你想怎么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枫溪,你可真肉麻!”
御书房里明明只有两个人,可第三道声音却又分明传进了耳朵里,还带着一丝狡黠与俏皮,枫溪左顾右盼寻找那声音的来源,明黄的帘布后,却突然走出一个红衣女子,手中还端着一盅不知道什么东西。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枫溪满脸诧异地指着她,本以为身旁的帝王是知道的,可侧首看他的时候,却见他也是一脸惊讶,于是对那个女人的出现就更为愕然:“你从什么时候哪个地方混进来的?竟敢偷听我们说话,你你你……”威胁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碍于身旁那个男人在场,他却无论如何也挤不出半句来,硬是咽了回去。
妖冶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可看着他一副憋屈得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顿时心情大好,走到南宫萧身边,乖乖认错:“我是从窗里爬进来的。因为太后让我给你带鸡汤来,我在窗外路过的时候又正好听到你们在说我,便没打扰你们……”
说到这里,她突然有些说不下去,只好站在原地尴尬地讪笑了两声。
“你还正好听到?我看你分明就是偷听!偷听人家说话很不道德你知道吗?还冠冕堂皇地说自己没打扰我们,你怎么不干脆……”枫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萧一记冷眸扫了过去,沉声打断:“枫溪,够了。”
瞧瞧瞧,刚刚还与他哥俩好呢,现在这女人一出现,这男人立刻又把他抛之脑后了!重色轻友简直已经不能形容这男人的中毒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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