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屋里三人神色皆是一变,妖冶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话,可一晃神之间,屋里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只有那扇依旧摇动不止的房门提醒着方才有个人从这屋里走了出去。
浅青色的衣角在风中飞快飘荡,南宫萧脚步匆匆,急促地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刚走到门口,看到那一众齐齐跪在门口的朝中大臣,他的眉心突突地跳了几下,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
若只是西南大水,根本不必这些重臣齐聚于此请愿。
“进来。”他甩下一句话,由守在门口的小太监推开了门,引着众人快步走了进去。
走到龙椅前还未来得及转身,又是一阵“扑通”跪下的声音。南宫萧紧锁着双眉一撩袍角,在龙椅上坐下,看着底下俯首的众人:“众爱卿起来说。”
“皇上,微臣以为,此次西南大水来得突然,定是天降妖妃,祸乱西冷!”
南宫萧眯了眯眼,眼中流过一股危险的光芒,气势陡然升了起来:“你说谁是妖妃?”
另一位臣子见情势不好,连忙重重地磕了个头:“皇上恕罪,齐大人是一心为西冷为皇上,并无对皇上不敬之意。只是那惜妃分明就是个妖女,来了西冷没多久,不仅将这后宫搅得乱七八糟,还害月妃死得不明不白。如今更是让西冷经历了几十年未曾经历过的天灾人祸!”
“你也说了此次西南大水乃是天灾人祸,与惜妃有何干系?不要因为你们的私心,胡乱地想要针对朕的爱妃。朕若是信了你们,岂不才是真正的昏君?”南宫萧大怒,周身被一股凛冽的寒气所笼罩,如同腊月飞霜那般刺人心骨。
众人从未见过他此般模样,皆是一吓,可还是有胆大的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除了后宫那个心腹大患。礼部尚书想起那日迎亲之时的场景,不由大着胆子道:“皇上,惜妃她非但为祸西冷,而且行为举止皆不登大雅之堂。微臣两个月前去东启迎亲之时,听闻那里的百姓说惜妃与东启的皇帝情深意重,甚至与东启的前太子也有所牵扯。所以微臣认为,不论因何原因,皇上都该将惜妃打入冷宫,不能让此妖女乱了我西冷的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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