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是要朕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么?”男人冷冷地道,阴鸷的凤眸中突然露出一种近乎决绝的目光。
今日走,并不代表他放弃,而是他突然意识到,即便在这里待上一辈子,他与那个女人也不可能在一起,甚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别的男人恩恩爱爱,看着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却什么都不能做。
其实,早该想到的。毕竟西冷的皇帝那么爱她,又夜夜留宿凤鸾殿,怎么可能没有碰过她?可今日之前,他都还可以自欺欺人地无视这件事,直到今日她怀孕的消息传出,让他还如何镇定自若地待在这皇宫里做一个与她相距甚远的神医?
所以,他必须回东启。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誓要将她夺回!
“若是你愿意,朕不介意你留下来喝杯喜酒再走。”男人轻飘飘地扔下一句的话,却一下把皓月炸了个外焦里嫩,他打了个冷颤,尴尬地讪笑两声:“皇上莫开玩笑了,就算要喝喜酒也是喝皇上的,哪儿能是西冷的皇帝呢?”
男人这才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摆出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二人一前一后,白色的袍角在夜风中翻飞飘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涟漪。可那翩跹的步伐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寥。
翌日。
凤鸾殿。
“娘娘……咚咚咚……娘娘……”内殿门口敲门声急促,水汐的呼声自门外传来。
妖冶被人从睡梦中唤醒,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不耐地捶了捶床板。本不想理她,翻了个身打算再睡,可水汐那丫头却是不依不饶地又开始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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