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眯了眯眼,索性伸手直接将她拽进了屋子,用脚将门踢上:“以前我没让你进来的时候你不也进来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可你既与西冷的皇帝好上了,我进门之前自然要敲一敲,省得哪天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蓝衣,你这话什么意思?”妖冶敛了眸色,蹙眉凝着她的眼。
自己还没有怪她找太医找了一半不见了人影,她倒是抱怨起来了!
“别说我和萧南不是你想的那样,便是我真的和萧南好上了,那又如何?”虽然她对蓝衣始终心怀愧疚,虽然她一直想着要补偿蓝衣,可不代表她的私事也要成为那补偿的一部分。妖冶越说越激动:“你记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你到底是要跟着我还是要跟着你的皇帝?既然你当初说了要跟着我,那就别整天都想着他成吗?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做一件对不起他的的事。是他抛弃了我,是他不要我,怎么我就该一辈子为他守身如玉吗?”
前半句听得蓝衣似懂非懂,什么叫“别说不是她想的那样”,她想的是哪样?可后半句,她却是听了个真切。张了张嘴,她却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确实心存怨怼,她确实还向着自家皇上,她确实以为自己还能回到东启。而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也确确实实是在讽刺面前这个女人。
“蓝衣,若是你现在想回东启,我不会拦你。”妖冶抿着唇道。
虽然她舍不得蓝衣,可是她从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若是留不住心,要人有何用?
蓝衣心里一堵,倏地就红了眼眶:“你这是什么意思?到了现在你还想赶我走吗?”
见妖冶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次确实是过分了,可她心里又何尝不是在为这个女人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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