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又执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他身边的圆凳上,轻啄一口:“既是往事,又何必再想?”
男人苦笑:“若是能控制自己的思维与情感,我又何尝愿意去想?”
“……”
也是,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又如何能去劝说别人?
“若梦的配方,可否告知于我?”他突然开口问道。
妖冶一怔,既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突兀地笑开:“曾经,我也将这配方告诉过一个人,只是我告诉他的时候,少说了一味东西。”
狭长的凤眸微微闪烁,他强压着心口的跳动:“为何?”
“因为我以为,我有一生的机会为他泡茶。虽然我总说可以将这配方告知他,让其他人为他按着相同的方法照做就是,可私心里,我却始终认为,若梦不该假手他人。可没想到,当我将那缺了一味的配方告知他之后,我们便再也没了以后。”
男人呼吸一滞,只觉喉口哽塞得厉害。
她却低低一笑:“所以很抱歉,这配方,我再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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