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西冷的皇帝对那女人的确是好,好得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偏偏那个女人表面上高高兴兴地接受一切,实际上却是没心没肺,那双沉淀的眸中始终挥不去那一丝寂寥与看透世事的荒芜与苍凉。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神医的关系,她重新在这女人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影子,不知道是好是坏,因为带来这个影响的并不是自家皇上,只是另一个与之相似的男人。
妖冶跑出了凤鸾殿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云落,上一次想要找他也正巧是他出现在离凤鸾殿不远处的地方,可今日,让她去哪里找他?
原来她对他的了解,不过是“云落”这个名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那个男人却仿佛对她了若指掌的模样,甚至每每都在她危急的时刻出现,一次次帮她救她,甚至最后……
难道真的像传闻的那般,他喜欢自己吗?
可是那样冷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对一个陌生女子上了心、交了心呢?
不知不觉中,她竟走到了乐喜宫,也就是那死去的月妃生前所住的宫殿。
宫里除非是帝后或是太后亡故,都是不许挂白绸的。因而乐喜宫的宫门口一如往常,只是进进出出的多了些宫女太监,估计是在处理月妃的后事,可平日里与月妃多有交往的那些后妃却没有一个前来吊丧的,人都死了,即便是那些想要巴结人家的,又有谁想来沾那晦气?
后宫之中,女子更迭不穷,过几年,或许连曾经有这么个“月妃”的存在也没人知晓了。
妖冶不同情她,她的同情心还没有泛滥到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想要找茬儿的女人身上,可她却无端地为这帝王的后宫扼腕而叹。可惜了这一个个妙龄少女,不谙世事之时入宫,却不得不步步为营才能活在这红墙高瓦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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