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他娶了张如月,无论他有没有将她嫁到西冷,他们之间都不可能回到过去那般。
男人静静地凝着她的睡颜,修长如玉的手缓缓覆上她阖起的双眸,停留了片刻,又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每一寸眉眼,滑过她脸颊的轮廓。
这样的动作,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熟悉的沁香入鼻,他俯在她的脖颈处,用力地吸尽属于她的气息。只有这片刻的时光,只有她睡着的时候,他才能如斯放肆、才能毫无忌惮地靠近她,所以他无比珍惜地想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在心底,贪婪地想要将她的气味牢牢锁住。
他想,他一定是魔障了。
夜,皓月高悬当空,繁星熠熠闪烁,两者相映成辉,照亮了整片大地。
“喂,醒醒,快醒醒……”蓝衣拼命摇晃床上睡得跟猪似的那个女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直到被她在胳膊上扭了一下,妖冶才幽幽转醒,胳膊上的剧烈疼痛让她古怪又茫然地紧拧着眉心:“你是不是打我了?”
满是无辜的眼神让蓝衣一下子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只好哭笑不得地斥责道:“谁让你睡得跟猪似的,我怎么喊都不醒!”
“我也觉得奇怪啊……”妖冶挠了挠自己微乱的头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可你为什么要急着叫醒我?”
蓝衣的神情颇有些凝重,她抿了抿唇,问:“你知不知道,月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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