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勾了勾唇,笑得艳绝:“花满楼的恩客教的。”
男人的怒火成功被她挑起,借着月色,再一仔细地看那架古琴,突然想起了花满楼中,她的确是收过一个男人的礼物,正是眼前这架琴!
“你竟然还带在身边!”男人冷笑。
“为什么不带着?”妖冶挑着眉梢,“朋友送的东西,谁规定不可以随身带着吗?”
“只是朋友吗?”男人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朕怎么记得,那日他走的时候,你还依依不舍的样子。”
妖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有些舍不得,也确实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早就说过,她是萧南的救命恩人。
“你……”男人恶狠狠地瞪着她,虽然知道她现在说的大抵是气话,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发怒,凤眸刷得一眯,咬牙切齿地道,“很好,如果你想让朕生气,那么你成功了。”
“皇上未免也太……”顿了顿,妖冶还是把“自作多情”四个字咽了下去,大晚上的,她可不想跟这个男人在这里纠缠,索性随便换了个问题,“皇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芳菲殿门口的侍卫撤了?”
“等你不再想着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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