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微微一顿,停驻半空。
帝王漠然如水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凤眸陡然一眯,平稳的表象被打碎,凌厉的寒芒自眸中流散而出,竟与那日晖相抗,冷彻了一园的太监宫女。
转而,他又扬了扬唇,笑意却不达寂寥枯竭的眼底:“朕就是公报私仇。”
这回轮到芜星顿住了。
他想好了千万种的理由或是借口去回复那帮臣子,可到头来,却还是抵不过男人这句“公报私仇”。的确,无论怎么解释,这男人这句“公报私仇”确实已经坐实了,哪怕再将之前被贬的那些召回来,也不过是落人口实说帝王这是心虚甚至违了那句“君无戏言”。
当然,帝王这手杀伐果断也确实用得好,一下子让那些贪污腐败的没了话说。剩下还有些没处置的,也并不是因为他们贪得还不够,而是应了那句“水至清则无鱼”才勉为其难留下了他们,免得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牵扯甚广,动荡朝野。
也许帝王唯一挟私报复的地方,便是留下的那些恰好是当初与西冷和亲一事上不声不响不愿得罪帝王的,而贬官甚至入狱的那些恰恰是当初强烈主张郡主出嫁的。
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芜星状似为难地扶着额角:“皇上这可为难我了,让我该如何与他们解释才好?”
“芜星这般聪明胆大之人,连给朕下药都敢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说罢,男人凉飕飕地瞟了他一眼,直比这寒冬的风更加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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