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身影几不可见地一晃,男人修长的手依旧顿在妖冶的面前,心里是一阵揪着一阵的疼。
悔,已经远不足以说明他此刻的心境。
“冶儿,随我回去。”
我?
为什么不用朕呢。
妖冶长如蝶翅的睫毛微微一颤,眸中熠熠星光流转,最后却化作幽幽一声轻笑:“皇上莫与臣女开这种玩笑了。虽说还未嫁给西冷的国君,可既已出了宫门,臣女便已算是西冷的后妃了。”
男人的脸色瞬息万变,一双潋滟的凤眸却是狠狠瞪着她:“妖冶,你果然是知道怎样剐我的心!”
怎么剐?
妖冶浅浅地弯了弯唇。
其实她不知道。
从头到尾,她不过是想剐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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