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再不似初闻这个消息时那般流露自己悲伤绝望的心境,她伸手接过解药,拨开瓶塞,仰头,药丸滑落。一连串的动作做得没有丝毫迟疑和停顿,待她服下解药,竟是璀然一笑:“百里云开,我输了,输的好彻底。”
还不等男人从她那句“输了”里面反应过来,“刺”的一声,竟是她扬手拔下了髻中的琉璃簪,原本白璧如玉的颊上添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如鲠在喉,一句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刺眼的红色便已入目。
“你疯啦!”虽是呵斥,可言语中那颤抖的音调却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惶然。
妖冶却像感受不到痛楚的一般,扬起唇角,依旧是风华绝代的笑容。这一道血色丝毫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丝毫的可怖,反倒是增添了一抹凄绝的艳丽。
“那个赌,我输的好彻底。既然输了,要这脸还有什么意义?”如玉的指尖缓缓地抚上渗血的伤口,星眸中蕴藏的点点光芒也不知是自嘲还是释然,“我的确是疯了,竟会同一个没有心的人打这种赌。”
血,一滴两滴地往下掉。
百里云开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人剜了几道口子,生生地在滴血。
这女人总是在他以为能够承受的时候让他措手不及一番。
眼见男人伸手过来要拉自己,妖冶猛地挡开,轻喝一声:“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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