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皇上爱郡主吧,可他却封了月姑娘为妃,而郡主那边企却迟迟没有动静。可若说他不爱郡主吧,好像也不对。前段日子那种宠溺的疼爱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就算最近几日不见面,帝王的心里还是念着郡主啊,否则怎么会日日夜夜这般愁眉苦脸呢?
龙椅上,男人的手顿在龙案的半当中,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伸。
第二封国书就在眼前,早朝时大臣的劝谏还犹在耳边徘徊,可是,他真的能将她送走吗?
眼下东启刚灭了前皇后一家,不止朝中势力动荡,就连边关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西冷那边又催得紧,根本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大有他不将那个女子送去和亲,西冷便会举兵的态势。
大臣们都说,他不能为了一个女子置东启的百姓于不顾。他怒斥,堂堂东启又何须一个女人来固国!
但话是这么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让他放手,如何舍得?
烛火亮了一夜,蜡炬成灰泪始干。
翌日。
妖冶本打算回汝南王府一趟,可冤家路窄,刚走了一半,就碰到面掩轻纱而来的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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