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我又怎么可能给自己下毒?”妖冶呵呵一笑,笑声魅惑勾人,好比那茫茫沧海之中一棵浮木般引人瞩目,薄唇轻启,她在男人的耳边呵气如兰,“还是那句话,既是孤身一人,我自然会好好地珍惜自己的小命。因为除了自己,便没有别人再会心疼了。而皇上的心太宽太广,无论是真是假,妖冶都承受不起,也不想去受。”
绯色的身影缓缓转身,明明一步之遥的距离,却无论男人怎么伸手都抓不到。
妖冶回了芳菲殿,直奔蓝衣的房里。
“成了?”床上的女子抬头看她,右手自怀中取出一个碧色的小瓶,薄责的语气中又分明带着些许的心疼,“为何不直接将解药带在身上?若是来不及赶回来,你这手也不想要了?”
她并不赞成这女人用这种疯狂的方式去报仇,可她也同样没有办法阻止。她知道这女人心里的痛也知道那份无力回天的悔,若是只有这种方式可以发泄,那么她不会去干涉。
“我怕被人搜了去,那我这手岂不是白遭罪了?”妖冶勾着唇盈盈浅笑,也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调侃别人。
蓝衣抿了抿唇,再三看她,又神色复杂地将视线下移到她的掌心:“皇上知道了吗?”
“怎会不知?依着张如月的性子,就算他没有路过,张如月也一定会哭着喊着跑去龙吟宫告状。”话是这么说,可她却仍是一脸的无所谓:“如今这样反倒好,起码省了那女人搬弄是非的麻烦。”
“那皇上怎么说?”
“他当然是不信我的!”妖冶耸了耸肩,将解药涂抹在自己的掌心中,清凉的触感就像是清玉当初给她的感觉,带着几不可闻的芬芳,她浅浅一勾唇,带着些许的苦涩,“就算我说是紫衣杀了墨兰,他也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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