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紫衣也是一时冲动,请皇上莫要怪罪啊!”张如月急急地拉着男人的袖袍,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声线哽咽沙哑,“若不是郡主对她一介女子下此狠手,紫衣又怎么可能会狠下杀手?”
妖冶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百里容止想开口为她申诉,可他又是后来才来的,没了解事先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明黄的身影蓦地一闪,百里容止心里一惊,就看到男人已经走到妖冶身前,伸手就拉住了她,一言不发地拽着她往龙吟宫的方向走去。
看着两人怪异的姿势与背影,百里容止的心里却是没来由的叹息与羡慕。
原本以为那日在汝南王府说放下之后他便能真的放下,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心头空想。若是这么容易就将一个人从心里剔除,恐怕那也不叫爱了。
思及适才那个馨香的怀抱,百里容止微微苦笑。
哪怕此生唯有一次,也于愿足矣。
龙吟宫。
“你为何要对紫衣下毒?”男人双眉紧锁。
妖冶安静地站在他面前,眼帘微微下垂,视线落在那玉瓷的地面上,似乎并没有要回答男人那个问题的打算。
男人扣着她的双肩,讨厌她无视自己的眼神,一手改抬她的下颚,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