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紫衣眼神一闪,瞬间从袖上扯下一片黑巾再次掩面,飞身跃上暗色的屋檐。
妖冶轻手轻脚地让墨兰靠在一根廊柱上,步履趔趄地冲到蓝衣面前。
已经失去一个,她不能再失去一个。
“蓝……衣……”
一个名字,她都叫得这般吃力。
“放心。”蓝衣想对她笑,可最后扯开的嘴角却比哭还难看。刚刚说完这两个字,眼前一黑,她就晕了过去。
“传太医……太医……”妖冶一边喊,一边试图将蓝衣抱回房去。底下的宫女太监想过来帮她都被她一一挡开,就连有人要去动墨兰,也遭她大喝:“谁准你碰墨兰的!”
墨兰最怕疼了,如果被他们弄疼了,一定会怪她的……
好不容易把蓝衣抱到床上,妖冶又一路小跑着去抱墨兰回屋。大寒的天里,额角竟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墨兰,冷吗?”妖冶拧了帕子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与血渍,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样易碎的至宝,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从前都是你替我挽髻,今天就由我为你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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