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进来他就不是来问她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既然如此,她说什么还有用吗?
这男人认定的事,解释又能如何?还不是让他以为她在强词夺理?
“咳……”喉间猝不及防的一紧,妖冶脸色顿时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双手。
一如既往的修长如玉,曾经温柔地将她抱在怀中的有力大掌,昨夜对她极尽爱抚挑逗的大掌,此刻,却掐在她的脖颈之间。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妖冶却不哭不闹,甚至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是缓缓地抬起莹白的小手,覆上那青筋暴露的大掌。
明明冷得出奇,男人却像是被滚烫的温度触痛了一般,倏地收回了自己手,颤抖地举在半空,似乎也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
“冶儿……”
“皇上……”未等男人开口说完,妖冶咽了口气就打断了他想说的话,眉眼弯弯,水眸含笑,“既然西冷的国君这般看得起那青楼女子,甚至不在乎自身的名誉,声势浩大到特地派了使臣来东启求娶妖冶,东启岂有不应之礼?”
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额上跳起的青筋昭示着他此刻强烈的怒意,嘴角的笑意已经近乎森冷。
好半响,他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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