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月用力地握紧双手,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她却恍若未觉地转过身,低眉顺眼地看着男人:“爷,月儿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本以为男人好歹会安慰两句,谁想到,他仿佛没有听到那个问题一般,冲她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百里云开背靠着身后的龙椅,一声长叹,满脸的疲色,完全没有半分登上帝位该有的高兴。
她走的时候竟对他用了一句“臣女告退”,她说,她懂了。可她什么都不懂,她从来看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他的害怕,她每一次都只会将他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对月儿,她也一定又误会了。明明几次跟她说过,他心里的那个人是她,可她却就是不愿相信。而他,本就对不起月儿,怎么可能容忍她用那种语气跟月儿说话?
“咚咚咚……”
一阵短促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张如月,他轻叹了一声:“月儿,本王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爷,是我。”
芜星。
男人修长的指节在书案上叩击了几下,沉吟片刻,道:“进来。”
白色颀长的身影踏着沉键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着龙案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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