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好好地端详他的脸,不似吵架时的咄咄逼人、冷硬生疏,此刻的他,更像一个睡着的孩子,恬静安逸,毫不设防。
将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覆上他紧抓着自己的大掌,妖冶用了力,却怎么也掰不下来。
幸好这时皓月拎着个药箱匆匆地赶来进来,眸光触及那两双交握的手时,眸光微微一敛,而后不动声色地别开眼,扬起一抹属于他的招牌式笑容。
“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回来?”
妖冶本以为他会为那日倚兰阁中的事尴尬,但是看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应该是没有放在心上,原本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有人劫囚,他……”妖冶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直接说出男人受伤的真正原因,因为她不想别人再误会些什么,“在跟人打斗的时候受了伤……”
可说完她才意识到,今天有人劫囚!
劫囚啊!
果然碰上这个男人,她的心率和脑子就没正常过!
明明百里凌越的生死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明明劫囚有没有成功才是她的关注点,怎么到最后,她就巴巴地跟着这个男人回宫了,她就将百里凌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以楼主的武功,会被人伤成这样?”皓月狐疑地斜了她一眼,显然是不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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