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开蹙着眉掠了一眼台下众人,目光触及那抹红影怔然的表情时,眸色微微一敛,不顾身旁官员的劝阻,大步走下了台。
意识到有人靠近,妖冶又朝后退了几步,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刑台上的百里凌越身上。
不出她所料的话,应该是百里凌风派人来劫囚了。
现在只希望,他们能成功……
“走!”低哑磁性的男音在耳畔响起的片刻,小臂也同时被人握住,妖冶用力挣了挣,却没挣开,心头一怒,不由用力踩了他一脚,愤愤瞪了他一眼,可男人就是不依不饶地抓着她,任凭她怎么做都无动于衷。
妖冶不由心慌地朝台上掠去一眼,见百里凌越被人拉着背对着自己,才微微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就有种诡异地背着丈夫偷情怕被抓包的窘迫感,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
“六皇子能放开臣女吗?”
用的是疑问句,话中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怎么?怕被他看见吗?”想起她脉脉含情地说今日这身红色只为那个男人而穿,想起她诚挚咄咄地与那个男人许下来世之约,想起刚才在他面前她也不加掩饰朝台上投去的那一眼,想起她那一眼中包含的惊惧与羞怒,百里云开整个人如同吃了炸药一样,脸部线条紧绷,脸色阴沉得可怖,“本王偏偏就要让他看见!”
“你神经病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朝她涌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这个男人就像块牛皮糖似的粘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一次性告诉我?我也好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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