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苦寒严冬,百里凌越的身上却只着了一件白色的中衣,青色的胡渣盖满下颚,原本温润如玉的眼眸浑浊沧桑,嘴唇冻得发白,一丝血色也没有。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男人的眼皮动了动,朝着她这个方向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妖冶险些落下泪来,男人却迅速地别开了眼,淡漠得好像不认识她一般。
此刻的监斩台上还只有几个普通的官员,趁着百里云开还没有来的这间隙,妖冶抬步挤到了百里凌越的正前方,可男人除了最初那一眼,偏就是连一个回眸也不曾给她。
“大人,可否让我与他说几句话?”
她没有说“他”是谁,这但凡在场的,又有谁听不懂?
有个官员本想开口说不行,可身旁另一官员却突然嘀咕了一句:“这不是汝南王的郡主吗?”
监斩台边的几个官员突然面面相觑。
按说此等重罪容不得任何闪失,可这开口之人又是汝南王的郡主,谁人不知她非但与太子关系非凡,就是与其他的众位皇子、甚至是未来的帝王也是牵连甚深啊!
就在那些官员纠结不已的时候,一直跪着不曾开口的男人突然冷声道:“我没话跟你说!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可能沦落至此?”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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