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别人不知道他的怒火来自哪里,她还会不了解吗?
不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儿子吗?可当初,他不也不同意太后赐婚的吗?现在却想跑出来装慈父了?
“不管是不是曾经,都曾经是过!”昭景帝一拂袖袍,冷冷地道。
汝南王脸色僵硬,紧握着拳,而南宫菲然又是担忧又是气苦。
妖冶却觉得好笑。
这皇帝,还玩儿起绕口令来了?
照他这么说,她这辈子不是只能嫁给百里云开一人了?
“那父皇的意思是,冶儿这辈子都不能嫁人了?”
妖冶一愣。
她没想到,百里凌越会把她心里的话问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