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她的视线,百里凌越先是一怔,但很快就再次拉过妖冶的手,似是在宣告他的主权一般。
妖冶被他拽得有些发痛,却没有半分挣扎。
额角的发丝微垂,挡住了半张小脸,也掩去了右边眸中的神色。她抬了抬眼皮,视线似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殿中之人,却只在掠过百里云开的时候顿了一秒,而后,嘴角牵起一抹微微的苦笑。
他还是那般,泰山压顶仍可面不改色。
哦不!
哪儿来的“泰山压顶”呢?她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就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而言,恐怕都不值得他施舍一眼的吧?
以前是她看不清,以为自己是他珍惜之人,见到张如月的时候方知,她真是误会得彻彻底底,自作多情得彻彻底底!
今日,她特地穿了月白色的裙装,因为曾见他穿过月白色,觉得好看。寻常女子也不会在裙装上绣祥云,她却这么做了,因为他便有那样一件锦袍。
可是,却连他一眼也换不来。
其实明明早就知道结果的,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