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本王怎么办!”百里凌越此刻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全盘崩溃,他不顾形象地怒吼了一句,桌上的茶盏被他宽大的袖袍带过,房中只闻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之声。
张辅突然撩起袍角,缓缓地朝百里凌越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太子殿下,接下来奴才要说的话,可能是大不敬,甚至会为奴才招致杀生之祸,可奴才还是要说。”
百里凌越上前虚扶了他一把,可他却执拗地跪在地上,就是不愿起身,百里凌越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虽说张辅只是他身旁的一个奴才,可是他在自己身旁多少年了?
恐怕久得连自己都忘记了吧?
且不论他这些年忠心耿耿地为自己出谋划策,单说他这些年舍身为自己挡去的刺杀就不在少数,这样的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这般严肃地跪在自己面前?
隐隐地猜到他想说什么,可待百里凌越想要开口阻止已经来不及。
张辅紧蹙着眉,却定定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太子殿下,皇上这些年荒淫无道,后宫干政的事情屡见不鲜,虽然有您在前朝带领百官,皇后娘娘在竭力维持后宫秩序,可是长此以往,东启必定根基动荡,走向衰亡!所以奴才斗胆恳求太子,就算不是为了这天下百姓,就算只是为了郡主一人,也请太子趁早继位!”
百里凌越眉心一跳,双手抚上自己的太阳穴,拼命地按压着。
虽然他猜到,可被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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