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妖冶眼睫一颤,抿了抿唇,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又哪里得罪你了?你干什么又这样看着我?”
“你没有得罪本王……”男人笑意不减,“若是本王没有猜错,你刚刚犹豫的那会儿,是在想如何替百里凌越求情吧?”
妖冶被人说中心事,倒也不恼,只是眼神一闪,微微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
动了动唇瓣,妖冶终是没有挤出一个字来。
她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明明她就没有错啊,明明就是这男人无理取闹啊,可是现在无论怎么看,仿佛只要她点头说了个“是”,这男人就会把她千刀万剐一样。
良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终于,还是男人没有忍住,向前跨了一步,走到妖冶的跟前,一手强硬地扣住她的肩,另一只手端起她的下颚,钳住。
“妖冶,回答本王刚才的问题。”
“百里云开,你是不是病了?”
妖冶诧异地问了一句,说罢,也不等男人反应,无视自己被钳住的下巴,右手抬起,拂过男人的额头,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黛眉微微一拢。
“你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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