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男人转身,头也不回地跟着张侍卫走了。
妖冶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在他那句“与冶儿毫无关系”中久久地失了神。
倚兰阁。
冬日寒风依旧,咧咧得刮得人的脸生疼。天降鹅毛大雪,软软糯糯,莹白得几近肃穆。墨兰劝女子进房去,却不知她在等谁似的,固执地坐在院中,动也不动。
墨兰只好无奈地退下。
妖冶敛着眼睑,沉着眉目,视线专注地盯着怀中火红的狐,不知在想些什么。
红袍裹身,外边儿披了一件厚重的白色狐裘,可这天,却还是冷得出奇,冷到了心坎儿里。
“你是在等本王吗?”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响起,女子的眼睛登时一亮,松了口气似的循声望去:“你来啦!”
“怎么不去屋里等?”百里云开蹙着眉将她从榻上拽了起来,伸手拢了拢她的狐裘,似乎还嫌不够,又一只手搂着她,面沉如水,“冻着了怎么办?”
“我……”女子面色有些郝然,但也没有挣扎,任由他动作,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抿着唇道,“我怕等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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