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他苦笑。
“父皇可还记得芳菲?”
殿中剩下的两人俱是一震。
妖冶满脸不可置信地朝他投去一眼,仿佛是不敢相信他在这种关头竟敢提起皇帝心头的那根刺。
芳菲是谁她当然知道。
曾经太后未死的时候,就与她提起过,百里云开的生母,皇帝最爱的女人,最后在冷宫抑郁猝死的可怜女人。
“父皇有多爱芳菲,儿臣便有多爱冶儿……”说到这里,男人深情地望了一眼身旁女子,突然又似想到什么,眸光一敛,摇头,“不,儿臣比父皇的爱更多,多一千倍,一万倍!”
昭景帝仿佛是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一时连责备的话也忘了,就这么看着他。
“起初的时候,儿臣也以为自己只是爱上了这倾世的容颜,毕竟这般绝色,谁人不爱?可随着后来一点一滴的接触,儿臣方知,哪怕冶儿没了这脸,儿臣照样爱她一辈子!甚至,曾经赵王刺杀之时,冶儿为儿臣挡剑,即便最后她平安无事,儿臣也希望当时中剑的是儿臣自己!因为,儿臣舍不得她受一星半点的伤害,儿臣只愿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通通捧到她的面前!”
妖冶静静地听完,一颗心,纷乱如麻。
她不敢再抬头,不敢再接触到那个男人饱含情意的眸光,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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