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他便恢复了初时从容的模样,指了指书案一角,道:“搁那儿吧,朕看完奏章就喝。”
“凉了就不好喝了……”百里凌越忙道,语气中似乎透着一股急切,“儿臣替父皇盛一碗。”
昭景帝面色一沉,微微有些不悦:“太子……”
百里凌越始终垂着眼帘,专心致志地盛着手中的莲子羹,也不知是没有注意到昭景帝的神色,还是太过专注以至于忘了反应。
“太子!”昭景帝“啪”的一声拍在案上,腾地站了起来,浓眉紧锁,面沉如水。
百里凌越手中一抖,玉碗中的莲子羹洒了几滴在那月白的袍子上,他却恍若未觉,剑眉一拢,慌忙跪下:“儿臣知错!”
“哼!”昭景帝冷哼一声,唇角凉薄地勾起,目光犀利地看着他,“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
百里凌越睡着眸子,抿了抿唇:“父皇不喝,儿臣不该强迫父皇喝。”
“哦?”昭景帝意味不明地发了一声,复又一撩袍角,缓缓坐下,“就这样?”
百里凌越一怔。
什么叫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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