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他与另一个女人的大婚之夜,她不生气已是难得,他怎么还能自私地要留她下来陪他?
他有什么资格?
一壶接着一壶,寒冬的风,原来也并不是这般冷。
倚兰阁。
男人一脸冷色地睨着刚刚才回来的女子。
妖冶被他瞪得莫名,也就没理他。可男人又站在她的房门口,若要进门,只能越过他,她只好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语。
终于还是男人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问了一句:“你是去找他了?”
妖冶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到底哪儿来那么多醋啊?
“百里云开,你上辈子是不是被醋淹死的呀?”
半是调笑半是嘲讽的话成功地让男人的脸色又黑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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