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闻言,唇角扬得愈高:“相爷不怕死,花娇也不怕死,可这世上最可怕的刑罚难道是死不成?”
故意顿了顿,她又继续道:“相爷难道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性命,而是名节吗?若是我们将花娇那如花似玉的女子……咳咳咳”
话未说完,妖冶已经被男人用力地掐住了脖颈:“你们要是敢对花娇怎么样,本相绝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
妖冶拼命捶打着男人如铁的手臂,也不见他有任何松手的迹象。
“相……爷就……不怕……咳咳……花娇真……的……被……”
脖颈上的劲道陡然一松,妖冶猛地喘了几口,心里气个半死。
当初真是瞎了她的狗眼觉得这男人儒雅俊逸、温润如玉啊!
根本就是个手下没轻没重的还专门欺负女人的臭男人!
“相爷其实根本不必困扰,因为相爷效忠的,是东启,而非皇上。”
冷寂落一怔,诧异地抬眸看了女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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