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冷寂落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刚才,她看得真切,男人的眸中分明是满含着痛色与不舍。
花娇一怔。
“可……”
话未说完,就被妖冶打断:“若是你愿意,奴婢有一法子……”
翌日。
冬日的风,还是一如既往得寒入骨髓。鹅毛大雪随风而扬,仿佛是这冬日的祭歌,唱奏着悲彻的人生几何。雪地是一片纯洁的色彩,无论是高大的枝丫、还是那花园里萎败的花草,无论是亭台楼阁、还是小桥流水,皆覆上了厚厚的一层白。
放眼望去,再不见其他的颜色。
北辰燕步履匆匆,边走,边诧异地对妖冶道:“你确定是她找我?她亲口跟你说的?”
“是,确是如此。”妖冶点了点头。
北辰燕愈加不解,秀眉一拧:“她找我做什么?她不是非要装清高、从来不愿与我说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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