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色的袍角舞起,男人缓缓转身,朝门口迈开了步子。
脊背挺得笔直,却僵硬得让人心疼。
身后,女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扬起,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瞳孔一缩,愕然地睁大了双眸。
抬起头来,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妖冶一直等在门外不远处,见冷寂落脸色难看地出了房门,立刻小跑着走进了房内。
推门而入的时候,花娇正怔忪地坐在一方圆凳上,形容憔悴,仿佛失了魂一般。
花娇病了。
落水之后没有好好地修养,加上心力交瘁,病得很严重。
可男人不曾来看她一眼,就如她原先希望的那般,男人再也没有靠近她、缠着她。莫说是靠近,就连走过她身旁时,男人也不会驻足半秒。
花娇愣愣地站在雪地里,男人一如前几日那般从她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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