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抿唇是男人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我嫌脏。”
男人呼吸一滞,似乎是没有听懂她的话。
细细回想,她说,冷寂落,我嫌脏。
他脏?
“花娇……”男人双眉紧蹙,潋滟的眸中一片痛色。
须臾,他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你究竟有没有心?”
话音未落,那如同铁圈一般箍着女子肩膀的的双手终于放开,却在垂下时紧握成拳。
他怕,再不放开,他会忍不住掐死这个女人。
花娇身形一颤,眼神忽闪了几下,忽然低低一笑:“我早就没有心了。早在你娶别的女人时,我的心就死了。”
冷寂落一噎,为她的话,为她沉痛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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