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抿唇轻笑,就像是个被情人夸赞后娇羞的女人,只有微微瞟向别处的视线泄露了她一些奇异的心情:“其实,这舞是有典故的。”
“哦?”百里凌越仿佛来了兴致,就连一旁的众位皇子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这是一个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
“是什么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祝英台的女子,美丽聪颖,却女扮男装,外出求学。途中,邂逅了同样去求学的书生梁山伯,两人一见如故,义结金兰。”
“然后呢?”
“不到一日,二人就去到城中的万松书院,拜师入学。从此,寒窗苦读,相偎相依。三年后学成,英台早已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英台的父亲思念女儿,故而催着她回家,英台无法,仓促回家。”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十八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可山伯为人忠厚纯朴,始终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英台无奈,只得谎称家中有个妹妹,说愿替山伯作媒。”
“那梁山伯去了祝英台家不就知道了?这不是挺美好的结局吗?怎么就凄婉了呢?”一个略显青涩稚嫩的嗓音自席间传来。
妖冶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从未开过口的皇子。
一看他的模样就是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妖冶便启唇对他微笑,像哄孩子一般地说道:“十三皇子莫着急,故事还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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