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凌风垂着眸子,左手的手指轻叩桌面,右手举起桌上一酒盏,缓缓送至嘴边。仰头,一饮而尽。
脸上无波无澜。
倒是那个被指名的男人,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纹,可惜除了刚开始那一刹的愣神之后,他微眯的凤眸中漆黑一片,深不可测。
任谁也读不懂。
妖冶凝了他半响,既不见他点头答应,也不见他摇头推脱,刚想开口说算了,就见他转头对身旁的下人低语了几句,又重新回过头,直直地看着妖冶。
“本王并非如郡主所说精通乐理,只是粗略知晓罢了。虽然也怕拙劣的技艺污了郡主的舞蹈,但郡主盛情难却,本王自是不会推脱。”
平淡,生疏,有礼。却丝毫不见任何感情。
若不是知道二人曾有婚约,恐怕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经的关系吧?
男人话音未落,就见侍卫带了一架瑶琴过来。
百里云开让人重新在他的席位旁摆了一张桌子,缓缓起身,走到瑶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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