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去吗?
若是去了,那便是对一直以来信任他的皇帝的背叛。若是不去,冶儿怎么办?
他没有面目去面对皇上,所以,他只能称病。
颓然的脸色中已不见往日的风采,下巴上青色的胡渣透露着沐清风这十日来的散漫萎靡,松垮垮的束发更是为他添了几抹病态。
从圆凳上起身,他在房里不停地踱步,终是下定决心,叹了口气走到了桌案前。
“银楼的楼主,可真是料事如神。”
竟然用一个女子来威胁于他,倒真是料准了他会舍不得吗?
沐清风摇了摇头,颓然地笑了一声,随即便提起狼毫在宣纸之上挥舞着苍劲的字体。
每写出一个名字,就要用掉他一分力气,写到最后一个名字结束,他竟是跌坐在书桌前。
“皇上,是微臣辜负了您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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