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那么多废话,不就是碗药么,真矫情!”紫衣不满地嘀咕了两句。
虽说是嘀咕,这音量却是一点不降,足以在场的人都听到。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了。
妖冶突然呼了口气,笑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二话不说,接过了紫衣的药碗。
百里云开挑眉,却没有出声责难紫衣的无礼之举。
皓月不解,影月纳闷,繁星惊愕,芜星眸色晦明难辨,唯有紫衣,一脸得瑟地笑了。
下一秒,房间里突兀地出现一道清脆的声响,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妖冶依旧扬着嘴角,斜睨着紫衣,朱唇微启,一字一句地道:“我、还、就、矫、情、了,你怎么着?”
百里云开的眉梢扬得更高,了然地勾了勾唇。
皓月施针的手突然一抖,差点扎歪,影月的眼角抽了抽,芜星双手抱拳,颇有种看好戏的态度,繁星憋笑憋得肩膀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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