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却把那瓷瓶好好地揣进了兜里,兀自喃喃:“为什么总有些无聊之人去制这种恶心的蛊?”
百里云开捋了捋衣摆,在她身旁的石凳上坐下。
“对你来说恶心的东西,对于苗疆之人来说可是毕生功业。”
妖冶一怔。
原来这个时代也有苗疆吗?
以为她是好奇于苗疆制蛊世家,百里云开难得很有耐心地为她普及起了知识。
“其实每制一个蛊都要耗费他们很多的心血,所以一般来说,每个世家的每一任家主能够研制出一种蛊毒已是一种殊荣。而且他们有一种特殊的癖好,就是每制一次蛊,都是循着别人内心解不开的枷锁而去,让人痛不欲生。”
“什么叫解不开的枷锁?”妖冶瞪大了双眼。
“比如说贪欲,比如说亲情,又或者爱情。总之,中蛊之人的这种欲念越深,每次发作的时候就会越难以忍受。”
“哦?这么说来,月噬蛊是个什么枷锁?”妖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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