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朝她走去,却没有在她身旁坐下,只是安静地站在树下,道:“妖冶,你求我救春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算是又一次过河拆桥吗?”
被他这么一扯,妖冶有些庆幸终于不用跟他继续纠缠萧南的那个问题,她大喇喇地扬着嘴角反问道:“反正河已经过了,还留着桥做什么?”
可百里云开却别有深意地理解了她的这番话,凤眸一眯,沉声道:“所以你是承认了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关系匪浅吗?”
为什么又被他扯回去了?
妖冶无奈地心道,为什么他们的谈话总是跟着这个男人的节奏走?
闷了闷,她轻笑一声,道:“是啊,我们还真是关系匪浅。”
她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样的关系,的确不浅吧?
百里云开闻言,双眼立刻窜出显而易见的怒火,皱着眉说道:“私自从王府出逃跻身青楼也就罢了,竟然还把青楼女子那种流里流气、勾引男人的招数学了去,你倒真是长本事了!”
“风无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男人了?”妖冶不怒反笑,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步朝他走近,媚眼如丝地笑着凑到他的耳畔,对他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在这片寒意中更为肆虐地扑洒在他敏感的耳边。
百里云开一愕,刀削的下颚绷得有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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