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皓月颇为得意地一扬下巴。
妖冶看都不看他一眼,瞥了一眼大开的门,对他说道:“你可以走了。”
“你就连句谢谢都不说?”皓月被她气得不轻,明明他费了那么多功夫跑来跑去,最后她又这么过河拆桥了?
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这女人就是天生的狼心狗肺啊!
一道似笑非笑的眼神朝他掠去,他抽了抽嘴角,这女人跟楼主还真是天生一对!
皓月悻悻地提起药箱步出房门,心道:“以后请我来我也不来了!你个死女人最好别再来求我!”
妖冶取出丝帕为春花擦了擦汗,大约是施针的缘故,这么凉的天气她竟然还能满头大汗,真是苦了她了。
连着照顾了春花三天,她才缓缓醒了过来。
妖冶一喜,问她:“春花,你怎么样了?认识我吗?”
“姑娘?”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春花的嗓子干涩不已,妖冶忙去倒了杯水走到她面前,喂她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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