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是不在乎的,或者说,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在乎。
妖冶任由他抱在怀里,也不挣扎,淡淡的青竹香仿佛有愈合伤口的功效,温暖的怀抱将她千疮百孔的心填的满满当当。
多么熟悉的温柔。
曾经,那个男人也是这般霸道地拥她入怀。
可结果,越是温柔的男人,带来的伤痛也越是多。
“明日一早我就会让皓月过来。”男人淡淡地说道,眸中神色复杂。
翌日一早。
皓月匆匆地赶到了春花的房里,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沉睡的人,床边还坐着一个精神恍惚的。
“你昨晚干嘛了?”
“你能治好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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