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忆及躺在病床上的春花,她再也顾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飞快地跑了出去。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站在自己的院中。
可无论她怎么等,要等的人始终不曾出现!
“风无涯,你在哪里?”
夜,静静地拉开序幕。
妖冶仍是失魂落魄地站在院中,连姿势都不曾换过。
六王府的书房中,烛火微弱,倒映着两个长身玉立的男人。
“爷真的不去吗?”
百里云开右手执黑,左手执白,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玲珑棋盘,专注地与自己对弈,对芜星的话置若罔闻。
只是那微闪的长睫早已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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